冷酷岁月里,你们眉眼始终是温柔模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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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下得好大
你理應是在屋子裡
但我怕你被其他的東西淋濕
歲月之類
人群之類
  
你常常把傘弄丟
你的傘都很好看
小小的白雲 載著你 去許多地方
在大雨之中
  
你始終不會懂我在為你擔心些什麼
雨是不會停的
有些時候雨是不會停的
並不管你是否有傘


──〈大雨〉◎葉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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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而那些讓你寫詩的並不讀詩
  讓你受傷的刀刃並不鋒利

  那些殺死你的都並不致命


       ──〈那些殺死你的都並不致命〉◎沈意卿 (節錄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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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以为你挡死



我可以为你挡死

你要不要?


听着这首歌,突然想起了你。


你要知道,我是不常这样想你的,有时自己也感到意外,偶尔念着你的名字,竟然还能咀嚼到一些诗意的柔软,一些破碎的甜蜜。


你知不知道,我是为你戴过戒指的?就套在左手的无名指上,开始是玉戒,后来换成了钢戒,我因此能在里头藏着你的名字。我拎着它在你眼前晃溜,那时说什么来着,“这是一个我喜欢的人,我从不想向她表白,只要仍然爱着,我就幸福了。”诸如此类诸如此类。人说喜欢会产生独占欲和嫉妒,我由此认为其实我也并不是真的喜欢你,那时我跟自己谈恋爱,并不真正理解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模样。


所以我预料不到,竟然在这时想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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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案江湖

饶是智绝天下的麒麟才子,到底也非样样皆精,两人满头大汗钻研半天,只弄出几道日常小食。

萧景琰奋勇当先,在梅长苏担忧的眼神中径自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口中。


“味道很好。”

“真的啊?"梅长苏笑逐颜开,"谢陛下赏识。”

萧景琰又夹上满满一筷子塞住那人的嘴,边嘟囔着,“陛什么下……”


虽厨艺平平,可梅长苏的手依旧是很巧的,他揪了一把余下的白面团,认认真真雕琢起来。

那双曾搅弄风云号令江湖的手,现下只温柔细致地捏着面团,末了将一只小白牛捧到天子跟前,笑道:可像你不?


小厨房的案头上,萧景琰的身边,自有他一片江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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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生气啦?”

“我自生气,与你何干?”

“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,这些也都罢了。萧景琰一怒,我便心里着急,愁将起来,头发都要白的。”

萧景琰横他一眼,顿了片刻,少见地与他打趣起来,“见你满头霜雪,我自然心里更急,这不得跟着一夜白头?”

梅长苏没撑住笑出声,伸手搂住他肩,叹道:“如此也可算是相知到白首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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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喜欢不值钱。


大概所有爱呀恨呀,到头来都一定会是孤独的。巨大的虚无,荒凉。


当我聆听人们谈论你的话语时,我其实离你最遥远。

我在想像中拥抱着你,带着抑制不住的激情亲吻你时,你却彻底消失了。我不知道身边那个面容模糊的人是谁,不明白他和我有什么关系,这真叫人害怕。


但我仍缠绵地吻着你。


所以你看,我对你的喜爱毫无价值可言,

我亲吻自己的手假装在亲吻你,因为我对那只手一点也不了解。

我着迷于想念你,因为我并不曾弄清楚你应当是什么样子。

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“当年我自芸芸人海中独独看到了你 ,如今再将你好好地还回人海中 。”


往后的事,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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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这就是一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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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。

我知道。

我知道。

要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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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开了个帐号,先来做点搬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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